

闖入康城主競賽的《印象派女孩》導演早川千繪在映後分享中提到,自己在與女主角年紀相若的時候,便立志成為導演——「那個時間、那種感情、那份想法,我早已決定將來一定要放進自己的電影裡。」多年後終於能夠實現夢想,把當時的情感透過電影呈現。
導演在拍攝《75終生計劃》期間的空檔寫下這部作品。她笑言前作訊息非常明確,而《印象派女孩》則希望「不用說什麼,讓觀眾去感受」。她透過這個虛構的故事,回望自己童年與重症父親共處的時光,並投射母親與老師的不解,以鏡頭描繪那份難以言喻的孤單與敏感。
電影中不乏象徵元素,例如河流段落靈感來自日本傳統對「生與死」的描寫,人物在夢與現實之間徘徊,也象徵生命的流逝。導演同時指出,故事中的母親並非單純的責怪者,而是一個被孤獨感驅使的人,她的憤怒與沮喪背後,是無法排解的寂寞。
談及與法國剪接師 Anne Klotz 的合作,導演表示作品從劇本到成品差異很大,「我不希望人們去定義這部電影」,並在跨國創作的過程中發現,片中主題並非日本獨有,其實在世界各地都會出現。
電影裡出現不同文化與迷信的片段,是導演對八十年代日本的觀察,為當時十分流行的事物。「當時沒有互聯網,人們純真卻也傾向相信奇蹟。」譬如是女主角常常希望奇蹟會發生,她認為這種渴求的心態,其實都是逃避現實的象徵。
談到小演員鈴木唯的表現,導演笑言她是第一個面試、也是第一個合格的孩子。「她說自己擅長模仿動物,所以我讓她模仿貓給我看。怎料她反而展示了馬叫!」導演坦言,每次拍攝都期待她的新表情與新驚喜,「我在拍攝的過程中十分愉快。」
在拍攝過程中,導演亦希望呈現孩童面對危機時的細微不安,「在那個年紀,她未必理解危險,但身體會感覺到。」這種從女性成長過程延伸出的不確定感,也成為電影的核心情緒。
《印象派女孩》並非直白地講述故事,而是邀請觀眾以想像力參與。導演表示:「這套戲的訊息不多,也沒有明確解釋角色的行為。很多人說看第二次時,就會明白它想說什麼。」
《印象派女孩》將於明年正式上映。大家不妨再次細細感受這份溫柔而曖昧的青春印象。